第六百零九章 欺负人都这么有意思?
或许现在这一刻,他真的饥不择食了。
受伤的兔子和受伤的狼到底还是兔子更弱势。
她半点都不想再回忆,也不想再提及和王忠雄有关的任何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是她的噩梦。
“如果我非要听?”
“那你不如杀了我。”
她却回答得非常干脆。
“我不杀你。”沈遇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因为现在完全可以做一点比杀你更有意思的事情。”
第六百零九章 欺负人都这么有意思?
他转过头,正对着她问。
程清池的心好像被谁扎进去了一根针,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沈遇会问她这个问题,饶是王忠雄彻彻底底离开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离开她的生活永远都不会来打扰,那一切似乎都变得那样遥远,遥远到她能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经历过。
可到底,沈遇一句话,所有的可怕记忆又一点一点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程清池开始发抖,越抖,便越觉得冷,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立马让程清池的神经绷直,她的脊背一凉,“你想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地,擦将走火,刚好可以取暖,你说,万一明天就死了,今天再享乐一回,是不是也死而无憾了,反正现在也闲的没事。”
他的口吻分外轻佻,轻佻得和他一点都不像,性情大变,仿佛和乱七八糟,吊儿郎当的小流氓并无区别。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偶尔夹杂着闪电惊雷,轰隆轰隆,仿佛是对着她的耳朵贯入,震碎了骨膜,震乱了思绪。
程清池的脑子混沌,但也立马反应过来,虽然她十分不相信沈遇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因为他平时都对她嫌弃至极,可他看上去又完全不像是在开她的玩笑。
每一个字,仍旧抱着极大的恨意。
沈遇顿住。
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她正面提及这个人,哪怕是一句很简单又不怎么好的评价。
“他对你不好?”
程清池摇了摇头,“能不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