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章.
宫宸戋看着,面色些许低沉,委实有些不甘心。同时,对楚玄裔不合时宜的突然到来,亦越发不悦。下一刻,在云止就要再次下榻之际,再一把眼疾手快的扯过云止,就将云止给带入了自己怀中,贴着云止耳畔道,“所有的事,明天再处理也不晚。”还是他的‘事’,来得比较重要。
云止紧靠着宫宸戋,清晰感觉到宫宸戋此刻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灼热。
事情,是可以明天处理,可若是她再不出去……小声说道,“你快放开我,我……下……下一次……”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云止脸颊有些发烫。耳后,再拂过一层淡淡的红晕。旋即,在宫宸戋闻言呆怔之际,一把飞快的推开了宫宸戋,就迅速下地。继而,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向着紧闭的房门走去。之后,不给宫宸戋任何开口的机会,就欲打开房门。
而,也就在这时,云止突然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无法动弹。
“谁敢乱看?”微微一顿,薄唇一勾,“再说,看到也好,本相更想你换了这身衣服站在本相身边。”
云止当然明白宫宸戋话中的意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花千色?”宫宸戋薄唇吐出三个字。
云止诧异。
“那一个人,本相自会处理。以后,你离这远些。”
云止的心神,顿时回到当下。脑海中,不自觉想到后面将要发生的一切。于是,耳后便不觉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上一次,她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有些不清,依稀只有一丁点的模糊记忆,以及宫宸戋突然一下子进入那一刹的疼痛。可这一刻,她非常的清醒。而这一切,对云止而言,可以说陌生的很。即便是前世,她也始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一时,本能的有些紧张之下,云止不自觉胡乱环视起四周。望向桌面上依旧燃烧着的那一火烛,望向吹拂进夜风的半敞开窗子,望向……一时间,忘却了宫宸戋手臂上的伤,也没有留意到那染红了白色纱布的鲜血。而宫宸戋,亦始终不曾在意。这样小伤,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眼下这个样子的云止,第一次看到她除淡然、平静、从容外的另一抹神情——无所适从。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有不知该怎么做的时候。
而宫宸戋,不得不承认,他喜欢极了她此刻的柔顺、娇媚,以及羞涩。
“左相,我有事禀报!”忽然,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外突传来一道声音,是楚玄裔。
房间内,不过片刻的时间,云止的外衣已被宫宸戋半褪下,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凌乱。骤然听到声音,蓦的回过神来。旋即,快速的一推宫宸戋、自己坐起身来。她怎么就忘了,现在是在‘东言城’内,并不是只有她与他两个人。若是她在他房间内呆上一夜,明早出去,还不知会怎么样?再说,刚刚才拿下了‘南灵国’的那几名大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马上处理。
宫宸戋说到这里,面色不觉慢慢转正。同时,语气亦带上了前一刻不曾有的认真与严肃。
云止刚才,其实一直想问宫宸戋花千色的事情来着。可是,却一直没机会说。此刻,听宫宸戋如此一说,一边轻轻推了推宫宸戋的手、重新坐起身,一边问道,“你与她,到底什么关系?还有,当年,都发生了什么?”她不久之前约见了花千叶。一来,是想验证验证背后那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花千色。二来,也想借此机会,想办法问问花千叶。相信,花千叶定是知道当年之事的。
“以后,你会知道的。”
宫宸戋淡淡回道,没有再多说。似乎,并不想提起那一件事。
而云止,在宫宸戋说话的这一过程中,已经快速的整理整齐。好在一头长发,并没有半分弄凌乱。
宫宸戋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之色。而,刚想开口命门外的楚玄裔离去时,显然被云止给抢先了一步。
“楚世子,本相与右相,有‘要事’正在相谈,你且稍等一下。”
说话间,云止快速、有条不许的整理起身上凌乱的衣袍。然后,再重新束上腰带,就要下榻、起身离去。
宫宸戋一把制止,将云止压回床榻,“不是有‘要事’相谈吗?继续……”
云止不料宫宸戋的举动,险些惊呼出声。旋即,望了望房门,再望向宫宸戋小声道,“若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