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所以他跟母亲商量过,她也很喜欢琤琤,对搬家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意见,也许就在这附近物色适合的住所,将来她要回家走动什么的,往来都很方便。
“你放心,我不会吧你们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宝贝拐跑的啦,哈哈!”
“你以为我们家有人会打麻将吗?”他凉凉睨了那男人一眼。
范如衍半举起手,好生迟疑地发言:“我、我会…”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扯弟弟的后腿?可是他真的会呀,做人不该诚实吗?好为难…
范如琛哭笑不得。“就算你会,最多也就三个人,琤琤不会。”
“那有什么难的?”随便电话一CALL,找来他的万年牌喀—岳家婆娘和何必问。牌桌上的厮杀开始,不过那不是范如琛的style,原来很悠闲在旁边翻他的杂志,然后那个一开始吆喝要打牌的人,打到一半居然把他推上桌,自己很可耻地窝到美人香闺去陪她看少女漫画。
漫画书是租书店租来给琤琤看的,可他觉得那个人明明就看得比女友还入迷!
还有没有更恶心的?
就算剧情再感人也全被他说光了,人家还要看什么?
“好吵!你走开!”
看吧,连琤琤都受不了了,小手猛推他。
范如琛倒了水,回房间继续赶翻译稿件的进度。
一个看偶像剧会哭、爱看少女漫画,外型比熊还壮的大男生?
他只能说,何必生真的是他看过最奇妙的人。
那个晚上,风雨很大,几个人吃饱了再客厅泡茶,岳姗姗、何必问和琤琤三个人扑克牌拿了到房间去玩心脏病,不时听见愉悦的笑声传出来。
何必问告诉他们,因为他曾经说过,琤琤很排斥上医院,也不看心里医生,他们尝试了许多次效果都不好,所以他想过了,他弟弟本身就是心理医生,在日常生活中慢慢让她习惯这些人的存在,无形之中做治疗,应该就不会排斥了。
范如琛颇意外,原来他做的这些事情,背后都是有用意的。他还说,他试着带她去他家,可是她对陌生环境的适应能力并没有那么快,一切还要从头来过,连想买个什么都寸步难行,不比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更能让她身心安适。
赶到一个段落后再出来走动,听见抽面纸的声音。
不会吧?真哭了?
绕到客厅,抽面纸的是妹妹没错,擦的却是那个男人的眼泪,“别哭,你的眼泪会让我心碎!”电视里传来男主角这一句深情低喃。很好!原来他那堆不要钱似地拼命的嗯烂情话,是从偶像剧里学来的!电视机前那个男人还感动得热泪盈眶。
真看不出来这个像山一样高大魁梧的壮汉,竟有一颗纤细易碎的少女玻璃心,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周末时,又一个台风登陆,何必生早早拟好防台计划大作战,大清早拎着大包小包前来,有简易料理包、电池、手电筒之外,还有一大包的少女漫画,最扯的是连麻将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