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样才能通知布鲁斯特。”

“见鬼！”斯通沮丧地摇了摇对讲机。“这到底——”

布鲁斯特带队出发，走向太平梯；一分钟之后，斯通的无线对讲机响起：“我是布鲁斯特。完毕。”

内尔松插话道：“可能是中继器问题，有一个基站出了毛病。”

“我们并不知道病毒会不会通过空气传播，毒药也可能是液态或粉末，”斯通补充道。“但没时间调集防化专业人员，只能靠我们自己；关键是不要触摸任何东西，只拿武器，其他什么也别拿。”他依次看着警官们，知道自己要求得太多，如果有人提出不参加行动，他会批准；但没人提出。

格伦布鲁克警局的无线通信系统使用一系列基站来捕获电子信号，再发送到一个中央处理器，然后发回最强的信号；只要其中一个基站出了毛病，就会出现静电声，串音，甚至毫无声音。

斯通领着内尔松和另外三名警官来到公寓楼前面。其中两人带着打洞器。斯通命令他们戴上防毒面具，并说戴上以后注意看他的手势。

斯通把对讲机放进衣兜，然后看了看四周。这个片区，草坪整洁，白色的尖木桩栅栏，并不算高档，但也不是蓝领负担得起的。有些窗子上还挂着“邻里监督组织”的标牌。失控的蓖麻毒素释放出来，可能毁掉整个街区！

大门锁着。手边没有撬锁装备，他只好退后几步，然后冲上前飞起一脚，接着再踢。门上的玻璃碎了，他伸手进去打开门闩，一步跨入，大家紧跟着进去。他掏出对讲机，摁下按钮：“布鲁斯特，我是斯通。完毕。”

“明白！只听你的命令。”

听见的只是静电声。

内尔松开始分发防毒面具和手套，并强调不得裸露皮肤：“为了预防蓖麻毒素，或是杀手使用的其他毒素。”

斯通把对讲机递过去：“那么，可否转换为单向传输？”这种情况下，通常应该使用交互式系统。

斯通分配任务：分成两队，布鲁斯特带领一队经由太平梯攻进罗曼诺的卧室；另一队守在前面，由他本人带领。人人必须戴上防毒面具和手套。

“我们还没有这种设备。”

“我让人在分局发传真过来。”

“收到。听着，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为了避免混乱，你们上去只听我的命令，明白吗，布鲁斯特？其他任何人的都不听！完毕。”

“布鲁斯特？”

“我们已到太平梯底部。”

又一阵静电声。

斯通摁下按钮：“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