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转印 第05节

“不，这不是日本人的专利。”

汤川只是再次望向池子，意味深长地微笑，不发一语。

“能把这里弄成这副德性的只有日本人了，真是丢脸。”草薙说道。

“什么啊，你那表情真讨人厌。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草薙问道。

草薙也站在汤川身边望着葫芦池。那里跟捞起尸体的时候一样，到处堆着废弃物与大型垃圾。两个人脚边还堆放着前几天还没有的汽车电池。

“真自以为是。”草薙闷笑了一声，跟在汤川身后。

“什么？”

“学者的心灵是纯粹无私的，若非如此，便得不到纯粹的灵感。”汤川理所当然地说完，走向池边。

“帮我询问气象局，今年夏天打雷的全部日期与具体时间。”

“只是使用者的问题吗？研究出那些科技成果的学者的内心又如何呢？”

“还不确定。等确认之后，便能真相大白了。”

“真是太过分了！”他愤恨地说道，“我又重新认识到人类的道德有多低了。糟到这种程度，比起气愤，更感到悲哀。”

“你别吊人胃口了，即使只是目前的猜想也好，快告诉我。”

汤川双手插在棉质裤袋里，动也不动地站着，镜片背后是生气的眼神。

“真遗憾，科学家不经实验验证，绝不会轻易下结论。”汤川将三片铝片与肮脏的电线递给草薙后说，“好了，回去吧。”

“打雷？”

“在有的国家，核电厂也违法将放射性废弃物丢入河川。无论科学文明如何发达，人心也不会随之进化，就会变成这样。”

“如果能知道这一带发生雷击的日子就更好了。”

“是吗？”

“只要调查应该能立刻知道，但这和打雷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