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此时此刻,全钟灵宫上下都在找某只已经不见了整整一夜的小猴子,而皇甫迟的面上,正刮着狂风暴雨。
好久没见娘娘她这样笑了,也好久没见她如此开怀了。
不知道,当初若是没让她下山来,也没让她与皇甫迟分开,一直过着这么快乐的日子?
守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兰总管头一回在想,他们这些依赖她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人,是不是太过愧对于地,也太对不起皇甫迟了?
随着燕吹笛的日渐长大,钟灵宫所有人的眉心,都打结得快成花卷了。
这一日天都还未亮,纪非就被远处的声音给扰得没了睡意,她坐起身子,揉着眼低喃。
“去捡。”皇甫迟这回扔得更远了些。
小猴子在众人不忍卒睹的目光下再次爬走。
“师父师父”小脸蛋红扑扑的燕吹笛,笑咪咪地回到皇甫迟的面前。
被他吵得烦不胜烦,皇甫迟这回拿着皮球起身走出书房,将皮球往钟灵宫顶上最高处的屋檐一扔。
“去捡吧。”
“一大清早的”到底在吵什么吵?
“娘娘”春嬷嬷喘着气,找人找到这边来的她,已经把凤藻宫上上下下全都找过一回了。
纪非不解地看着跑过来的她一脸疲累样,听到外头又再次传来阵阵吵嚷声后,她好奇地走到窗畔,打量着远处一派热闹非凡的钟灵宫。“钟灵宫那边是在做什么?”
“找猴子。”春嬷嬷灌下一壶提神的浓茶,精神不济地应着。
“”小皮猴又出门逛花果山了吗?
“”燕吹笛有点想哭。
这到底是在遛狗还是遛猴?
眼看燕吹笛就这样放牧似的满地乱窜乱爬,兰总管头疼地按着眉心。
而纪非则是在铜镜的另一端笑得花枝乱颤,并趁皇甫迟不在时,命人偷偷把燕吹笛给抱来凤藻宫,然后依着皇甫迟的手法,无良地照样做上一回。
看着坐在殿中玩猴子的纪非,兰总管的眼中不禁浮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