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畏缩。她原本想大声问,他为什么无端跑来打扰他们的聚会?可她连话都说不清楚,更何况抗议,她根本做不到。
霍思暖像只战败的狗逃回家,一回到房间就把自己锁起来.逃避兼忏侮。
真的有他说的那件事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不是他在说谎?
成串的问号在她脑中盘旋,要解开这一连串谜题就得回到火二那一年,开庆功宴的那个晚上,那晚是所有问题的根源。
那天因为他们班上的作品得奖,大伙儿约好一起到pub喝酒庆功,蕴柔和芳洁有事不能去,美晴也临时缺席,最后只剩她一个人跟几个同学一起庆功,是大学时代最疯狂的记忆。
通常她不会出席这类场合,因为她嫌太吵,空气又太混浊,这对脑部容易缺氧的她来说,不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干嘛?”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有什么话不好在你的经纪人面前说,你们不是很亲密吗?”
“我才想问你呢!”混帐,乱说话。“你为什么在格娟的面前扯谎?”
“我没有扯谎,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只是她贵人多忘事,忘记而已。
“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跟你上床?’
“如果要仔细计较,我们的确不是上床,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车震。”他轻松地说出这惊人的事实,霍思暖果然被吓呆。
但她那天太高兴了,因为她是设计团队的领导人,大家公推她是得奖的最大功臣,她如果不去会显得很没意思,她只好勉强去参加party,幸好也玩得很开心。
她犹记得那天晚上,坐在身边的donald对她大献殷勤,因为班上的男同学很少,敢公开对她表示好感的男同学更属稀有动物,她当晚兴致一来,就和他天南地北聊开来,甚至还和他干杯喝酒。
她记得那天晚上其实没有喝多少酒,顶多两杯,她就醉了。更奇怪的是,她喝完酒不久之后,便觉得全身躁热,情绪变得很高亢,她正纳闷怎么回事,欧阳性德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桌边,伸手她拉起来,说要送她回家。
因为他是助教,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就连原本自愿要送她回去的donald也主动退让,没有人敢跟他争护花使者的地位。
她忘了那天欧阳性德跟她说什么话,只记得他的表情很阴沉,目光很凶狠,所有人都在他的狠瞪下畏缩。... -->>
“车震?'她喃喃自语,脑中闪过一个无比刺激的画面——银白色的灰色轿车因为车内的男欢女爱,如同遭受五级地震般震荡。
“想起来了吗,那天晚上的事?”欧阳性德进一步追问,霍思暖反射性地摇头,越摇越不对劲。
难道
“我、我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休息了。”她一溜烟地跑掉,说她有多光明磊落,任谁都不信。
欧阳性德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扬起一个猎人般的笑容,第一张网已经成功撒下,现在只要等待她的反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