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纳帝罗公主为妾,正好当族长的缰绳。”檀玉濂微勾唇角,漾出一抹算计的眼神。
“什么?”慕连非鹰正想开口问檀玉濂这是什么意思,冷不防地一旁的律景鸠罗已经迸出喝止声。
“玉濂!你这么说话,对族长太不敬了。”律景鸠罗蹙起眉心,沉声里带点不悦。
怎可把族长比成野马,又把将要纳为侍妾的公主比为缰绳?
就算他们私下交情与知心好友无异,身分依然有所差异,像檀玉濂这样的说话方式,哪天若给旁人听见了,岂不招惹麻烦,也让慕连非鹰难管事吗?
想当然耳,在得知这些事实之后,檀玉濂自是不会再力谏族长将帝罗冬怀处死,而是希望能够好好利用帝罗冬怀的聪敏脑袋。
不只是像慕连非鹰所说的,让帝罗冬怀为华京族生下一个坚强的继承人,檀玉濂更希望帝罗冬怀为华京族贡献她所有的才智,替华京族的繁盛尽一切心力。
若能如此,再加上慕连非鹰的识才与果敢,那么华京族要称霸北槐这片土地,可说是轻而易举了。
也是因此,檀玉濂才轻易地改变心意,甚至开始对帝罗冬怀赞不绝口。
“所以,公主是把两面刃的长刀?”慕连非鹰听过檀玉濂对帝罗冬怀的描述后,忍不住迸出这么一句反嘲。
“我没什么特别意思,只是照实话说罢了。”檀玉濂诡笑一声。
“你”慕连非鹰拧紧眉心,左想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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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想右想,才猛地瞪了眼,往檀玉濂贼笑的脸庞望去“你该不是拐着圈子在取笑我,别像帝罗族长那样,有了公主在旁还征讨不休、使华京族自取灭亡吧?”
他们华京族惯用的长刀,向来是单面刃,锋利无比;可依檀玉濂所说,这帝罗冬怀的存在价值,却更像是一把两面刃的长刀,可以往外砍杀敌人、亦能往内伤至华京族。
“不只如此,我认为公主还有另一个价值。”说着,檀玉濂不由得将视线往慕连非鹰面上转去。
“什么价值?”慕连非鹰忍不住抽动了下眉角。
虽然他这族长对于檀玉濂那双狐眼早看惯了,可每回檀玉濂认真地盯着他,就一定是有话要说,而且绝不是什么好听话,想来这回应该也不例外。
只是他们应该是在谈处理帝罗冬怀的问题吧?怎么话题会绕到他这族长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