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上了车,又是久违的感觉,她禁不住悄悄地轻抚内装。
一辆很好的车,但拥有这辆车所付出的一切过程,她却不曾参与。
尽管曾是夫妻,但毕竟分开了多年,他们早就过着不同的生活,他怎么能对她照顾得那么理所当然?
他做了一切丈夫会做的事,扶她去上厕所,用温毛巾替她擦拭手脚,把她抱到轮椅上,推到浴室去洗头,仔细的替她洗脸。
他不是很忙吗?他的工作呢?丢下公司这么多天,只待在她一个人的身边,这样可以吗?
虽然是住院,但她觉得好幸福,他们绝口不提分开后彼此的生活,也不提过去那段婚姻,像对寻常夫妻似的聊天气、聊物价、聊时事。
她抱着鸵鸟心态接受了他的照顾,一方面感到愧对他,一方面却是喜悦的,就像他们不曾离婚、不曾分开。
仿佛经过几世纪那么久,有人在敲门,他们连忙分开,护士走了进来。
“要吃药喽。”
护士扶她坐起,她的心脏狂跳,立刻满脸臊红。
她根本不敢看陶宇飞,她的心因为他的话、他的吻而大乱,她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失败了,她的脑袋一团混乱。
我们重新开始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偶尔,她会兴起这样的想法。
当然不行。
她再无耻也不能有占有他的想法。
他的辛苦她没参与,他的成功她又怎么能分享?何况他身边还有瞿涵,瞿涵才是有资格分享他一切的女人。
今天就要出院了,陶宇飞办好了出院手续,她在大门口等他,他去停车场开车过来接她。
可以这么简单吗?
重新开始,代表她将会分享他的一切
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啊。
韩茱茱在医院住了一星期,陶宇飞寸步不离。
她说可以请佳蜜过来照顾她,佳蜜也说没问题,但他否决了,他很坚持由他留在医院里照顾她,她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