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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
“真的？”赵不弃盯着费老汉的双眼。
“是啊！”
费老汉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虽然极隐微，却没能逃过赵不弃的眼。
他又问：“你女儿嫁到哪里了？”
那老妇人也停住手望过来。
赵不弃笑着道：“我是来打问一件事，关于你女儿香娥，她可在家？”
费老汉一愣，张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道：“她在婆家。”
“哦？她已经嫁人了？”
“是啊，嫁出去一个多月了。”
“洛阳一个船工。”
“嫁得这么远？”
“是啊，是啊。”
赵不弃原打算直接问他女儿，人却已经在洛阳，便跟费老汉道声谢，骑马回转。走到街口，看到方才问路的那个老妇，那老妇人十分活络，又爱说话，他便来到水摊边，下了马，坐到小凳上：“阿婆，来碗梅汤。”
“那我就跟你打问一下，正月十五你女儿变身那件事。”
老两口神色微变，一起望着赵不弃。
赵不弃问道：“那天她果真在家里？”
费老汉忙点着头道：“是啊，是啊，那天她在后院编竹篓。”
“而后就忽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