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死了。”江百川将目光瞥向浦泽。
浦泽愣一下月神望着江百川,以为他的话是问句,便答道:“是的,已经不在了。”仿佛,他有种毋须对这年轻人讳言妻子之事的感觉。“我妻子的家族反对我们,阻挠我们在一起
浦泽一笑,径自先行。江百川随着他的脚步,也往屋里走。
浦家客厅摆挂了一些照片。大部分是男主人浦泽与每一名小女孩的合照,似乎除了小女孩,浦泽并没其它家人
“露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像我亲身女儿般。”换好家居服的浦泽走进客厅,眸光注视着正端看墙上、壁炉上照片的江百川。“近年来,她的父母移居普罗旺斯过山居岁月,在巴黎,她就跟我亲。露儿心思细腻,难免多想些事,你可要真诚待她。”他沉稳走到江百川背后,像建议又像告诫地拍拍江百川的肩。
江百川神色沉了下来,不做正面响应。“您的其它家人呢?”他突然问道。
浦泽眉心深折,俊颜似乎瞬间苍老、疲惫,只能摇头叹息,往起居室里走。
“您才不是‘糟老头’!”杜露娇嗔,眼泪沾湿眸眶,仿佛被逗笑的爱哭小孩。“好多法国女人为你着迷的”耍赖似地糗了长辈。
“怎幺把浦叔叔说得像个‘老风流’呢?”浦泽感叹。“别再提什幺女人了,我们到屋里喝茶吧。”失了最爱,他的余生早不再为任何女人驻足
浦泽轻轻放开杜露的手,吩咐仆佣准备午茶。而后又看着江百川,道:“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一起喝个茶吧!”仿佛更早之前,他已遇过这名年轻人
“您客气了。”江百川微微颔首,牵起杜露的小手。
杜露抽回柔荑不看江百川,眸光凝望浦泽。“你们先进去,我想留下来晒晒阳光。”她走进花丛里的白藤躺椅落座。
“我让仆佣在起居室泡好茶,跟我来吧,年轻人。”
江百川将视线由照片上调回,锁在浦泽落寞的背影,跟着他进人私人起居室。
一幅大型的女人画像正对着起居室门口,画笔下的勾勒、笔触似乎自述着什幺过往回忆。江百川被女人绝色的东方脸容冲撞一下胸口,他抑者呼吸,缓缓走向坐在桌边喝茶的浦泽。“您画的?”他沉声问道。修长手指执起另一杯沏好的热茶,长腿直朝画像接近,站定后深思般地欣赏着。
“是的。”浦泽也起身,走到画前,痴痴凝经国中人。“是我的妻子。”悲切的嗓音,是他心底深沉的伤痛与思念
那段被迫分离的恋情,驱使他挣得财势地位,以为如此,爱人终能回到身边,但
江百川皱凝眉心。
浦泽开了口:“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江百川回首与他对望,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浦泽再次对他点点头。“我们喝茶去。”
江百川舒缓眉结,勾起唇角。“您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