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齐亚一手按住门铃不放,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但都只闻机械声,等不到回应。
门口那位热情的管理员她上次喊何伯的说今天整个早上没有看见过她,她是在家里吗?为什么不应门?为什么会关手机?为什么不接电话?越等不安的感觉越沉重,心躁动了起来,他皱紧眉头寻思其他的方法忽然听到轻微的声响门终于在他面前打开
“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公司的事我会处理,你现在只需要关心自己的病,你马上去医院,知道不知道?”
“有事马上给我电话,记住。”
齐亚还想再说什么,但那头已经挂断线。
要打开记事本电脑的动作在不知觉间顿住了,看着那一片黑的屏幕她究竟怎么了?真的只是发烧吗?声音怎么那么的虚弱?她会去医院吗?会有谁陪同齐亚的心绪总不能安宁!
话筒依然拿在手里,他盯住发呆。她有胃痛的毛病吗?
自然地想起公司每半年度的体检,记得她每次的健康报告写的都是:过敏性哮喘,轻度贫血。其余的正常又正常。两年来她不曾有过迟到或早退的纪录,没有请过一小时假。那么现在
终于放下电话。她应该需要好好休息,不宜被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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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回到家中立即把红葯水涂满伤处,尽管也不知是否管用,然后便快快躺好在床上,一动不动。
抓过日程表迅速浏览
“eunis,今天上午的会议挪后;与王董的约会改期;我现在有要紧事出去,有事电话联络。”
放下电话,一刻也不耽误地离开办公椅,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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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半昏半睡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整个身体如同在炼炉里烘热得异常难受,脑袋涨痛混乱,辗转反侧,越加难受。
艰难地半撑起身打开床头小灯,刺痛的眼睛只能半眯着看那似被火烧着的右手深深的紫红淤血把食指、中指、无名指灌胀得跟香肠一个样。连气也叹不出,知道是要有大麻烦来了。一站起,像踏在大浪尖的几乎就要倒下,好不容易摸到客厅,拿出些消炎葯退烧片感冒灵什么的全数吞下,赶紧又回到床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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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亚一打开办公室的门,感觉便不对劲了。
坐落在办公椅里,桌面上的电话适时响起来,他忽然就有了直觉,马上抓起话筒:“我是齐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