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啊?我我”
还在墙头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婢女顿时傻了眼。
她怎地从被胁迫的共犯成了主谋?
“原来是你这个向天借胆的刁钻丫头!”女儿的机灵,让钮祜禄将军暗暗松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自家婢女不可能有这个胆,主脑绝对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成天只想熘出去玩的女儿。
包糟的是,他身旁还带着一位贵客。
本来是好意领着贵客参观府邸,不料却撞见女儿一身粗野打扮、再看见自家婢女攀在墙头上,让他面子挂不住,气得钮祜禄将军吹胡子勐瞪眼。
“宛荺!你又惹祸了?!”钮祜禄将军气得大吼。他早该知道她是不会安分的!
早吩咐过今日将有贵客来访,要她乖乖待在府里别出去,她还是不听!
平日这两个女儿骑马、射箭、放鹰、打猎,样样都来,他倒也乐得自己有一双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女娃,但偏偏这些娃儿平日受宠、任性妄为惯了,不但该豪迈大胆的时候豪气干云,就连不该豪放旷达的时候也没有秀气女孩家的模样,常在外人面前弄得他颜面无光。
但他疼女儿,并不想惩罚她,毕竟打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好比割他的肉一样,可是在贵客面前,又不能不意思性地教训教训她,免得人家说他钮祜禄氏教女不严,教人贻笑大方。
现在聪明的女儿这么一嚷,他自然也乐得顺势将责任推给婢女。
“好个大胆恶婢!身为格格的婢女,不思保护格格、照顾格格,竟还不顾格格劝阻贪玩攀墙,本将军罚你跪到佛厅去,不准吃晚膳!”
“阿玛,不是我啊!”要是真惹恼了她阿玛,她的小屁股可能会挨板子,宛荺灵眸一转,假装好心地转身对婢女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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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珠,刚才我不就说过了爬墙危险,快点下来么?你怎么不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