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是,典邦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他一开始就爱上她,可是却从来不见他行动,爱情就是这样的吗?
她这个特异的脑袋大概只能理解复杂的数学公式及诡谲多变的医学宝典吧!
爱情是个虚幻的名词,活了三十年的她还是没能搞懂。
今生无缘得到他最爱的女人,怪他上辈子没好好布施,没有这个福报吧!
“喂!你就这样丢下我喽?我会睡不着耶!”夏实跺跺脚,嘴唇翘得老高。
“也该让你体会体会这种感觉了。”典邦强迫自己不心软、不道歉。他不能再那样保护她,否则她永远不会去面对这个问题。
“可是我明天还要上班啦!”夏实任性的说。
“我无法替你吞镇定剂,你是医生,家里一定什么葯都有。”
这么想来,她还真是个编剧家,什么状况都让她编出来了!
“这么说没有大人物喽!那你每次都和谁约会?”夏实疑惑的追问。
“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一一向你报告。”典邦对那件事守口如瓶。
“为什么要瞒我?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好姐妹之间不该有秘密!”
“我们从来不是好姐妹,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想像,你不肯正视我对你的感情,只想自私的享有我对你的付出,你知道我有多无奈吗?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可是你却不断将我推给别人,我这是何苦来哉!”典邦泄气的直翻白眼。
“才怪!我家除了漱口葯水,什么都没有。你马上道歉,然后把这组拼图带回去,我就原谅你!”夏实指着矮桌上毁了一半的拼图。
“很遗憾,这次不行。”
“为什么?”她不明白。
典邦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实以为典邦丢了个大炸弹给她,她肯定睡不着,想不到她还是一沾枕就睡着了。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有这项特异功能,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睡得着,果然是神经线超粗的单细胞生物。
“是你自己有事瞒我,现在才来怪我想像过度。我还没发飙呢!你又在气什么?”
“我不能对你生气?那好吧!我自己回去生自己的气,气我怎么会傻到以为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以为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他拿起自己的车钥匙,烦躁的抓抓头皮,继续道:“这不是童话故事,从来没有所谓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不相爱的男女终归是要走上末路,我们无法永远这样下去,相信我。”
他该走了,该让她一个人好好想一想了。
这算下了一步绝棋!如果夏实想通了,如果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那么至少事情已经有了转机,他不必再老是扮演无求无欲的好朋友。
而如果她还是不懂,那么他们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亲匿的在一起了,因为他无法只当个旁观者,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