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怎么,终于相信了你伟大的父兄是多么的邪恶,所以打算落荒而逃了吗?”
“看样子你是不相信?”莫撼涛冷冷地扫着她那怎么也不肯相信的表情,然后接着说道:“我有太多的证人足以证明灵君在堕胎前是在跟你哥哥交往,那孩子不是你哥的又是谁的?”
“这”江琦璇语塞。
她跟大哥的年纪相差了五、六岁之多,所以大哥在交女朋友时,她不过是个稚嫩的小娃,真的不记得大哥有没有和一个叫做灵君的姐姐交往过,可是她相信她大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见她仍有疑虑,莫撼涛继续扬声指控“再说如果不是你父亲心虚,怕我功成名就会找他们报仇,那么又为何在我创业之初,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压我?”
再也无言了,这段故事,她在美国时曾听雪蝶姐说过。
“你父亲可以不雪中送炭,但不应该落井下石。”虽然被仇恨蒙蔽了心眼,但至少他还是讲道理的。
“他不助我父亲我没话说,可是他却谋划着重集债权,想从中牟利,让莫家所有的产业易主,难道这样还不够无耻吗?”
“商业上的厮杀本来就有胜有负,今天你父亲败了,你就将责任全倒在我父亲的头上,这道理若是说出去有几人能信服?”
她语带讥诮的反讽着,极度的伤心和气愤在她的脸上交错着。
“好,就算这件事怪不得你父亲,那你父亲和你大哥联手将我妹逼死在手术台上这件事又怎么说?”
如果照这样说来,难道一切都是真的吗?
这样残忍的指控让已然承受太多打击的江琦璇再也承受不住,强烈的晕眩袭来,但她的骄傲提醒她不能在他的面前倒下。
在莫撼涛愤恨的目光注视下,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踩着虚软的步伐,摇摇晃晃地打算离开这个残忍的男人。
这个只要再多看一眼就心痛的男人呵!
但已经彻底被愤怒主宰的莫撼涛却不想那么简单就放过她,那带着极度恨意的声音依然宛若鬼魅一般的追着江琦璇不放。
“逼死?!”江琦璇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指控啊?
她强自镇定地问道:“谁被逼死了?又怎么证明是我父兄逼死的?”
“你大哥欺骗了我妹妹的感情,让她小小年纪就有了身孕,事后却因为你父亲嫌贫爱富,不愿接受我妹妹,逼得我妹妹去堕胎,结果却因为失血过多而亡,难道这件事也算不到你父兄的头上吗?”
怎么可能?
她那慈蔼的父亲,还有一向疼她若命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