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亦鹤不以为然地哼笑道,墨梓枫脸色阴沉,收起嬉皮模样冷声警告。
“下次不许在我房内玩女人!”
“那就把她送我那里。”
白亦鹤淡淡回了句,然后转身离去。
蝶依被送往了蝶园,一个比冷宫还要冷的地方,她抱着残破的身体,两眼呆滞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薄衫根本抵不住初秋的凉意,她不知道这个蝶园有多大,也不知道捆住她手脚的铁链有多长,一日三餐除了水和窝头什么都没有。他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就像在欣赏一件没有气息的摆设,涌起的快意中隐隐夹杂了一丝伤痛,他不愿去思考为何会难过,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将这丝不快完全抹杀。现在的白亦鹤如日中天,怎么会为了个女子伤神呢?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蝶依几近疯狂,双眼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白亦鹤脸色一沉,温柔似水的浅笑凝固在了唇角,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抬手扇了她两个耳光,蝶依两眼冒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嘶啦”一声,胸前传来了阵阵凉意。
“不要碰我!”
不知是在威胁还是乞求,她的话就像沉入大海没有半点反应,柔弱的身躯毫无招架之力,被他肆意玩弄着。她夹紧双腿极力悍卫最后的尊严,可他却轻而易取地牢牢掌控。他一把托起她的身体,钳住细腰对准口口用力往下一按,蝶依只感觉下腹像被撕裂,疼得失声尖叫。
“燕齐灏有没有这样干过你?”
燕齐灏不知道玄粼国所发生的一切,他的记忆仍停留在落崖的那一段,不知道自己还有个酒楼伙计的身份。自除到朝中奸巨之后,他每日坐在书房内仔细端详手中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朵并蒂莲,里面放了几缕青丝,这是达依生前留下的。想到达依,燕齐灏心里如千针乱刺,连呼吸都疼痛难忍,他不相信达依死了,派了无数人去找,可结果都是一样。
“叩叩叩……”
几记敲门声打乱了思绪,燕齐灏藏好香囊然后正声说了句。“进来。”
话落,宋玉超走了进来,他先行一礼,接着把一封书信恭敬地交到他面前,燕齐灏打开之后一字不差地看了遍,冷峻的神色更加严酷几分。
他喘息逼问,蝶依心里一惊,死死地紧咬了苍白的双唇。
“回答我!”
他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加重力道再次闯入,每一次冲撞都如同酷刑,几乎将她五脏六腑捣碎,她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求饶,不识时务的倔强彻底激怒了白亦鹤,他将沾满血水的粗大凶器用力挤进她的后/庭连根埋入,蝶依倒吸一口冷气,娇弱不堪的身体像风中残叶瑟瑟发抖,洁白无瑕的身体因为剧痛染上一层潮红。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的怒气似乎消掉大半,但心中的恨意丝毫没有动摇,他用自己的方式惩罚这个不贞洁的女人,发泄着对她的憎恨。随着剧烈的起伏,蝶依胸口的牡丹再次显现,绽放出姹紫嫣红的夺目色彩,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之后,蝶依晕死在了白亦鹤的怀里,两腿/间已经红了一大片,身下的锦褥也被鲜血染得通红。
白亦鹤起身离开,出了门却发觉墨梓枫一直守在门外。墨梓枫两手环胸,抬眸瞥他一眼,道:“你就不怕中了她的**?就像你两位哥哥一样精尽人亡。”
“用毒我比她在行得多。”